| 倒數 |
[03 Aug 2006|04:11am] |
| [ |
mood |
| |
disappointed |
] |
愛情,是一個倒數的過程,但很多人到了時辰到的一刻,才察覺到倒數過程的存在,為時已晚。
由第一日相愛開始,直至跟情人共偕連理,是幸福的倒數;當發現情人愛上第三者,自己卻被蒙在鼓裡,是推向憤怒、不忠的倒數;跟情人和平分手,淡淡然經歷了一場平淡的愛情,是唏噓的倒數。倒數,是一個代表完結的過程,完結,未必一定是壞事。
我是一個極端的現實主義者,同時亦是一個極端的浪漫主義者,簡單來說,我患有嚴重精神分裂。因為愛情曾經給我帶來永不磨滅的痛苦,我心中有一個現實倒數時計。倒數著情人何時會對我不忠,情人何時會捨下我不顧而去,情人何時會選擇有麵包的愛情,而放棄粥水戀愛。但又因為我曾經品嚐過浪漫帶來的甜蜜,還有進入過浪漫主義後那些不切實際,不需負責的憧憬,我又找到了一個在心中的浪漫倒數時計。倒數著何時可以跟情人長相廝守,倒數著我們婚禮的盛宴,倒數著我們白頭偕老,兒孫滿堂的一刻。
現實的倒數時計,簡單來說是一個計時炸彈,你不知道它會在何年何月何日爆發,只知道它有機會爆發。但同一時間與之對衡的是浪漫倒數時計,具體來說,可以將之當作教堂的古老大鐘。當它一響起的時候,它有能力令一些計時炸彈變得毫無意義。那當然是部份吧﹗當你跟情人結婚了,就以為所有的現實倒數時計都停止運作?呸﹗世上不忠的妻子、丈夫多的是。所以,有些倒數是會重覆進行。
我強調過很多次,愛情沒有輸贏,沒有好壞。愛情只有過程與結果,這就是之所以愛情是一場倒數的過程的原因,由愛情的第一日開始,就是倒數的開始,當這段愛情的結果出現的一刻,就是倒數的終結。
無知的人,永遠都是最幸福的。如果你一直都沒有被愛情傷害過,你跟本不會為意有計時炸彈的存在。但相對來說,愛情的傷害有如一場恐怖襲擊,事前多數是不動聲色,襲擊一出現,死的死,傷的傷,無一倖免。我經歷過無知,也看盡了現實愛情的殘酷,所以我隨身帶著很多時計,分別放在左右心房。這兩組時計的對衡,跟思想家百多年來的爭論情況相似,究竟是浪漫主義勝出?還是現實主義勝出?
沒有人可以完全活在浪漫中,反之太過現實的人往往是非常痛苦。但如果你同一時間活在兩者的極端,那種感受,我絕對可以跟你分享......
|
|
| 淪亡 |
[29 Jul 2006|08:17pm] |
| [ |
mood |
| |
shocked |
] |
文人烈士在社會敗壞的時候,常嘆﹕世風日下,道德淪亡。七月初臨,如果杜甫因千年怨氣還沒有投胎,鬼魂開放月,要是他看了昨日的報紙,肯定越墳而出。
調查顯示,初中生失身情況比高中生嚴重。首先要強調一點,失身是一個互動的行為,如果雙方都是童貞兒女,在對性的好奇之下,你情我願。春宵一刻之後,大家都是失身人士。失身,並不是女生的專利,亦不是男生的惡行。初中,毛也沒有長滿的日子,應該是最純潔,最單純,最快樂的日子。不說禮義廉恥,身心更已被社會風氣沾污;不懂唐詩三百首,卻熟練三百六十度各式體位;還沒有令父母擔心夠,就要擔心肚裡的小嬰孩。十二、三歲的性交,究竟是甚麼感覺?
從師弟妹的口中,知道他們已經初嘗禁果,如果這個行為已經被嚴重世俗化和年輕化,還能版稱為禁果嗎?初嘗已經成為「潮流」,數目更加令我咋舌。比我年紀少,性伴侶卻比我更多。難道這一代,已經習日日一柱擎天,時時中門大開。道德,根本已經不是淪亡。道德,根本已經蕩然無存。
下一代,已經不是我的一輩,可是我的一輩又何嘗不是一樣。朋友中,十居其九,都已經失身。當然我都已經失身,但我有我的原則,就是未成年,不失身。我知道這也違背了中國的傳統道德標準,但至少我可以堅守我的原則。朋友甲,十六歲就失了,朋乙,十三歲,已經完全奉獻給男朋友;還有,最遲者,都在十七歲就「失豬」。
幾個世代後,這個城市如變成怎麼樣?道理很簡單,有些事,如果沒有任何力量遏止,它就會繼續延伸、成長、發展。將來,可能到我兩鬢斑白之時,街上的人,隨隨便便,搭得上一、兩句說話,就已經急不及待來一場蕩漾的魚水之歡。可能任何時間,都可以立即脫衣,插入、拔出。在公車,在公廁,在戲院,在行人天橋,只要你想,成千上萬觀眾都有可能。世界,真的會變成這樣嗎......
「處破荒淫在,懷春插入深」,杜甫先人,我真的希望您已經投胎了......
|
|
| 心交 |
[05 Jun 2006|01:37am] |
| [ |
mood |
| |
hopeful |
] |
人一日,需要有八個小時的充足睡眠,需要三餐溫飽,需要呼吸,需要排泄。這是科學,或者醫學告訴我們所需。可是一日之內,我們究竟要說多少句話。
撇除工作的交流,以及一般禮貌的問候和寒暄,其實我一日可能說不到十句說話。我從小到大都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讀書的年代不喜歡上課時候聊天,但下課後總會跟同學說三道四。朋友不算太多,可是亦不能說少,人大了,朋友累積到一定數量,忙碌亦會不斷上升。加上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要好好找一個時間、地點出來聊天,更難。我也有我的另一半,可是一大堆無聊的男子氣概,令到自己覺得,有些事,絕不能跟伴侶開口。而這些無聊的男子氣概,一直與我心中的一句說話在戰鬥、抗爭。
我沒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對著我的另一半更是所話不說,小時候的無聊往事,讀書時的頑劣行為,到現在工作的點點滴滴,她都瞭如指掌。而當您找到真正的另一半的時間,今時今日的事,她可能比自己的生母更加清楚。我敢肯定說,我給她說了很多,連我媽媽也不知道的事。至少工作上,她能夠為我分擔的,比媽媽還要多。不是說媽媽的地位已經不重要,而是有些事情,總不想讓媽媽擔心。
心中這一句說話,可是真的心交心底話,究竟跟誰說好呢﹗真正可以聽到我說的人其實只有一個,但這句說話包含的懇求、懦弱,還有那份對未來茫然的要求,卻不是我可以隨便、經常說出口的。不如「我愛您」,我說得多,是因為我真的愛她。可是交心的朋友隨著年齡增長反而會越來越少,因為以不像孩攜時期,見得多,就說得多。以前,每一日見得最多的同學,就是聽您說話說得最多的朋友,可是那些年代,那些說話又會是心交話?更何況當時連自對自的知事認知程度不太深,要處理的心事又不多。但人大了,與處理的心事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複雜,當自己複雜起來的時候,朋友亦變得越來越複雜,那些可以成為心交,那些不可,其實並不如想像中一目了然。找到真正的心交又如何,有些話說算是心交,也是不您要說的那句話的真正對象,朋友願意聽,只能暫緩那句說話壓在您心頭的重,預計那句說話的重量會再次來襲的時候,那一時之輕,更是無法承受。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說這句話,更沒想過那種想說我程序是如此強烈。說話纏繞在我腦海已不是這一時三刻的事,而且說話在我腦海中回響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清楚。好像沒一秒都迫我說出口。在過去的五日,我更加更加想說出這句話。這句說話是如此真切,如此實在,如此真誠,如此久遠。這五日,她跟我身處在一個不同的國度,我不至於生活得極到痛苦,但心有戚戚然,好像身上其中一大片厚肉被割走了。五日後,這句說話,比我這個肉身,還要實在,還要立體。
或許,嘴巴始終不是我這能排遣說話的器官,文字才是。這不是一封公開的情信,我跟她,有一個收藏情信的電郵。這真是一個真切的宣言,包括了懇求和承諾,是我對她的承諾。或許有些一人,尤其是男生,覺得這句話表現了男生的懦弱,我不介意。只要我真的想說,我甚麼都不會介意。這個是我的園地,我想說,就容我說出來吧﹗
「老婆,我不會離棄您,請您也不要離棄我,我愛您。」
二零零六年六月四日--不能入睡的夜晚
|
|
| 賤格 |
[11 May 2006|01:52am] |
| [ |
mood |
| |
angry |
] |
經濟學第一樣教曉我的是﹕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我相信,如果世上有所謂的愛情學,這個經濟學的第一規條,也可以愛情學的其中一條規條。因為,您希望得到一個人,都是源於一種原始的慾望。可惜的事,人們在愛情上不懂得控制這原始的慾望,亦不曉得這種慾望的破壞力有多大。
近兩年,林林總總的三角戀,甚至多角戀事件隨處可見,自身的、朋友的、小說的,無一不混亂,也無一不淫亂。可是跟朋友提起,多數的反應都是不以為然。「偷歡,有甚麼大不了﹗」、「這個年頭,朋友司空見慣啦﹗」甚至,只得到一聲不足以言的回應﹕「喔﹗」混亂的愛情,變得如斯輕描淡寫。人們愛著一個,又要愛上另一個。男的,難道把自己的陰莖插入一個女生的陰道還不夠,雙方還要捏著另一個女生的胸部,雙唇還要跟第三位女生的陰唇媾合﹗女的,陰道被一個男生不斷抽插還不夠滿足,還要另一個男生為妳的屁眼帶來快感﹗我知我所言有些過份,可是我真的痛恨那些所謂「一腳踏兩船」的人,見異思遷的已經恨之入骨,同時跟兩個或以上的人夜往,更枉稱為人。
其實,愛情猶如宗教,您相信耶穌基督,同時又相信釋迦牟尼,兩種教義的矛盾,不會做成一個人的精神分裂嗎?同樣,如果您早上面對的,是一個對您呼呼喝喝的男生;晚上則是跟一個對您千依百順的男生一起。早上,您是一個被支配的角色,晚上您則是一個支配者,每日又是交替,是為了取得精神上的平衡嗎?究竟,一次愛上多人,或者介入別人的愛情,又何好處。
先說貪心者,即是一腳踏兩船的人。您好幸運,如果您真的可以同時可以跟兩個人交往,即代表了有兩個人正在愛著您。原來的伴侶有機會不知道您已經跟另一個人搭上,新搭上的那一個又可能不知到您原本有女朋友。如果新的伴侶知道您已有伴侶仍然願意跟您交往,那新的伴侶一定很愛您。最極端的例子是三人在明,沒有一個人在暗,即是新的伴侶不介意舊的伴侶存在,舊的伴侶亦不介意新的伴侶中途介入,這就是所謂的齊人之福。
另一個幸運的地方,就是如果您有一腳踏多船的能力,您就有嘗試不同種類伴侶的機會。有很多例子顯示出,見異思遷或偷歡的原因都基於一個「悶」字,舊伴侶對厭了,就去尋找新鮮感。自註明一點,尋找新鮮感不是男生的專利,我在某些女生身上都發現過這些情況。如果您對著一個電車男般的男生對厭了,您會希望找一個中村獅童,再者,找一個有外籍血統的平井堅。一腳踏兩船就是給自己一個「試愛」的機會,不過,嘗試愛情是得要負責的。在愛情世界,「嘗試」跟「玩出火」,只是一線之差。面且,那一位希望自己是被嘗試的對象。古有耶穌說﹕「凡用刀殺人者,必死在刀下。」今有本人說﹕「凡視伴侶為嘗試對象者,必成為被嘗試的對象也。」
除了精神上的滿足感,同一時間跟多人交往,更可以在肉體上得到快感。如果您嫌舊的伴侶不能帶給您性方面的滿足,您可以跟另一個人發生關係。再極端的例子又是三人同時在明,要是三人都不介意,倒不如來個兩皇一后。我不是一個反女性主義者,可是我總覺得女生濫交比男生骯髒。如果一個女生一腳踏面船,逢星期一、三、五她的肉身是屬於男生甲,其餘則屬於男生乙,星期日休息。男生的性器是外露的,是方便清洗的;可是女生的性器陰陰濕濕,有多少女生洗澡時會洗擦陰道內壁?
我從沒有試過一腳踏兩腳,我可以幻想出來的好處就是這麼多。同樣,我從沒有試過介入別人的感情,箇中的好處,我亦只能幻想出來。
有人視第三者為不忠不義之人,因為他們貪戀別人的東西。不過如果作為第三者,我想一定會有一定程度的成功感。因為他們從別人手上取得一些東西。正如古代君王貪戀別國的土地,當得到別國的土地時,就大事慶祝。政治上的搶奪勉強可以用「弱肉強食」這一套來解釋。愛情,也有強弱之分嗎?更何況,第三者可以公開以勝利者姿態出現嗎?第三者聽起來是一個負面的名詞,就算是勝利者,也會受人咒詛。唯一得到的,只有伴侶,不過在第三者眼中,可能這已經是全部。
我真的再想不通做第三者有甚麼好處了。我只知道我真的痛恨第三者、一腳踏兩船之輩和見異思遷之徒。如果真的要我遇上,我真的可能會殺人。朋友說我把這些事看得太重,是嗎?永遠都是一句﹕「要親身試過被針蜸,才知道當中的痛。」以上我所痛恨的賤格人種,我希望我再不會遇上。
2006年5月11日凌晨@夢魘之後
|
|
| 濫權 |
[15 Apr 2006|11:09pm] |
| [ |
mood |
| |
hopeful |
] |
當您身高只得三、四尺的時候,您希望自己快些長到五尺七寸,甚至六尺一寸。當您沒有權利進入戲院觀看三級色情或暴力的電影的時間,您很想自己快些更換成人身份證。凡此種種,都說明了當人在孩童的時候,都很想快些長大。但又有幾多,會在自己有六尺身高的時候,希望自己變回四尺的小豆丁。
我不想長大,我是我每一天也在長大。
成年了,不想長大的原因有很多。責任多了,您開始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您要為家庭負責,您要預備為一個人跟您沒有血緣關係,可是您又很愛他,他又很愛您的人負責。煩惱多了,而煩惱往往都是基於責任多了,您要煩惱如何賺取更多金錢照顧仍然在世的父母、剛剛過門的妻子、還未長出小牙兒的兒子。您要煩惱如何搏得上司的歡心,又不被同僚妒忌。更甚者,您要煩惱如何處理婚外情,不過這個煩惱是咎由自取。
責任、煩惱增加的同時,權利亦在不斷增更。
長大了,您有權成家立室,有權投票,參與庭會政治事務。您擁有各方面的權利,原因是客觀被認為心智上已經足夠成熟去享受這一切權利。但又有幾多大人,真的夠成熟?
我討厭長大,因為我討厭大人。在我眼中,很多大人都不夠成熟。很多大人只是體形上告訴大家是大人,或是那些成本只是幾十元的身分證證明自己是大人。他們很多都好小孩子一般,容易發脾氣,思想單純,不懂得對突如其來的事作出應變。這些未夠成熟的大人‧往往會濫用自己的權利去對付下一代。好像很多大人,往往認為自己有權利責罵,甚至痛打自己的子女。可是背後原因是對還是錯,他們往往都沒有認真考慮,只知道理在自己口中。一有道理,即破口大罵。更甚者,他們罵完之後,打完之後,還認為道理仍在自己口中,想安慰自己的小孩子,還要小孩子原諒他們「語氣重了」、「一時火遮眼」等藉口。既然認為道理在自己口中,又何須小孩子的原諒?荒謬﹗
這些大人又可知道,這些「重了」的語氣,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有多重;那些一時「火遮眼」的火,有可會燒傷小孩子幾多成的心靈。大人的責任是教育下一代,這個責任給予大人有權向下一代說教,而不是給予他們可以隨便責罵下一代。
很多事往往是知易行難,我今日知道這個道理,但當我膝下有兒的時候,我又如何。我知道我未名成熟去教育下一代,不夠資格去批評下一代,但我一向都是一個不想長大的人,可是天意要我如此,我不能不學習長大。到我真正膝下有兒的時候,是否已經真正長大?我又會否濫用對孩兒說教的權利,變成一個嚴父?不過世上沒有人學識養育子女才去繁衍下一代,當我真的會有子女的時候,我希望我是一個有耐性,慢慢向子女說教的好爸爸。
|
|
| 笑話 |
[10 Apr 2006|01:12am] |
| [ |
mood |
| |
hopeful |
] |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談情說愛亦然,情人的一句說話,往往成為兩人吵架的導火線。
世上沒有人是完美的,聖人都有錯,皇帝都會在早朝上失言,更何況是普通人。在愛情世界,情人都只不過是兩個普通人,說錯話時有發生。不過,聽者,往往不會認為說者一時失言,一定認為眼前人說的,句句真話。就這樣,吵架便無可避免。我也有這個經驗,做過聽者,也做過說者。
要避免因為言語間的誤會而出現的吵架,其實很簡單,只要視情人說的一百句話,都是笑話,不論中聽的,逆耳的,逗您開心的,惹人發怒的,一概視為笑話,所有吵架都會自己消失。您可能會說,那末便不用對情人認真說話,也不用認真聽情人說話?可以這樣說,反過來想一想,其實有沒有需要對情人的每一句說話都如此執著是可認真,有時情人的失言,可能真是想說說笑,您卻不明所以,即時作出反擊,您一言,我一語,吵過不停。
說真的,談戀愛談得久,經驗比我豐富的人可能會說,與情人相處了一段日子,或者曾經與不同種類的異性交往,一定分得出那些是失言,那些是笑話,那些是惡意中傷,那些是逗人歡笑。無錯,所以這個比較「消極」的做法,只有兩個情況下可以使用。第一,是拍散拖的時候,既然在不太認真的情況下談戀愛,輸入耳朵的說話,又何需認真處理。
第二個情況,是一個認真談戀愛的情況。認真談戀愛是一們高深的學問,不像拍散拖一般,拖拖手,抱抱身,做做愛,完了。認真已經是一門學問,更何況是兩個根本起初完全不相識的人,建立感情的時候,一定經歷了不少的衝突、猜疑、說謊。當根基打好之後,就是開始執著情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的時候。因為到了這個階段,您看通了情人的眉頭眼額,說得俗一點,他搖一搖尾巴,您已經知道情人想做甚麼。您可以以百分之九十九的命中率,分出情人的說話中,那些是有意,那些是無心。但既然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建立到這一個地步,有必要如此執著嗎?除非情人真的說了一些離經叛道的話,做了一些有違道德倫常之事,要不然,執著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往往只會令無事生事,小事化大。這就是相處學問的其中一課。
當然,不能將情人的所有說話看成笑話。例如情人嚷您安全回家後報個平安,這些絕對不是笑話。看上來,這個做法真的有一點消極,不過兩個人相處,如果過份積極,橫衝直撞,是會令人喘不過氣的。世事,往往達到中庸已經足夠了。正如我曾經說過,愛情,得到已經是勝利,再積極去尋找,究竟要找甚麼?
|
|
| 貪婪 |
[06 Apr 2006|01:20am] |
| [ |
mood |
| |
hopeful |
] |
曾經聽過這樣一個故事﹕
「大師授業,把所有徒弟都帶到麥田。不是要他們知道耕種的辛苦,親身嘗試,而是要他們找一條最長的大麥。可是有一個條件,就是每個人都只可以向前行,不得回頭,拿到那一條,就那一條。結果,沒有人拿到大麥。因為每個人都不斷以為繼續向前找,會找到一條更長的...」
有人說人性是自私,亦有人說人性貪婪,不過兩者都是基於自己的利益。上述的故事,明顯道出了人貪婪的心態。每個人都希望找到一條最長的大麥,認為之後會找到更好。同一個道理放在愛情上,就等於人總覺得會找到一個更好的。不過愛情的規則跟故事的規則一樣,不能回頭。當您往往想著會找到一個更好的時候,空想,都已經是思想上的不忠;如果採取行動,去另覓新歡,更是行為上的不忠。受害者,會讓您回頭嗎?受害者會讓不忠的人回頭,全因為那一份量不到深度的愛,大發慈悲。
佛家有云﹕「活在當下。」如果故事中其中一個徒弟走了一會便拿定主意,挑選一條不起眼,看上去絕不會是整個麥田最長的麥條,他仍可以是找到最長麥條的人。基本上,很多事情,您得到,已經是最終贏家。正如買彩票的人,往往想著中頭獎,但他們都沒有想過,中安慰獎,已經是連本帶利贏了。如是者兩個人一起,可以一起已經是很難的事,時常說六十億人,地球這麼大,相遇已經不易,更何況可以一起生活。但很多人總有這樣一個思想﹕我總會遇到一個更好的。男生,會認為自己會遇到一個更美豔動人、更小鳥依人的女生;反之女生又會認為自己會遇到一個鑽石王老五、或者城中型男。愛情變得脆弱,與這種「總會更好」的心態不無關係。
這種心態都是基於貪。您覺得女朋友還未夠豔麗,您覺得男朋友還未夠有錢。那您當初為何與跟他一起,總有他的優點您才會跟他一起。可是都貪念一生,那些優點往往會被矮化。到分手的時候,您就會在伴侶面前,或在朋友面前放大您所貪、所認為不夠的那一部分﹕「啍﹗那個死窮鬼﹗」、「那個豬扒」等等。
我覺得一個人的幸福,是可以找到一個人跟您白頭皆老。如果往往要追尋所謂的更好,人只會不停分手、不停離婚。看看您當下身邊另一伴,試一試用放大鏡來看他的優點,試一試將他的缺點化成優點。他是沒有必要對您好的,不過既然他對您好,請好好珍惜,不要放大他的缺點,不要拿他的短處與別人比較。人比人,比死人這句說話雖然說起來有些俗套,但這句說話是百分百正確的。當您總與拿另一半的短處去跟別人比較,既然是短處,又怎能把別人比下去?
愛情,找到已經是贏了,贏了就不用再去比賽,不用再去尋找更好。找到好的,是額外的獎賞。更何況,人的貪念是無窮無盡的,您不知道您下一年會喜歡那一類型的伴侶,但您跟現有的伴侶分手,不論您有沒有預備好下一個伴侶,您都已經失去。失去甚麼?失去了一些快樂的回憶,失去之前那一個伴侶的所有優點,還有失去了個人誠信。因為在一段愛情上,就算不是山盟海誓,您總會對伴侶作出過承諾,分手,就是誠信的破產。
我已經找到愛情,我已經贏了。
|
|
| 清算 |
[01 Apr 2006|01:44am] |
| [ |
mood |
| |
hopeful |
] |
二又四分之三年,在這裡留下了二百多篇隨筆,是時候來一個大清算。
文革是批鬥別人的文化大革命,而我的文化大革命,是批鬥自己。差不多三年寒暑,所寫的文章都是同一個體裁--「敘事抒情文」--或許是喜歡,或許是我的功力只能夠駕馭這種模式的文章。這類文章,多多少少反映出寫的人的生活,寫的人的感受。我就是這樣一種「寫的人」(我的功力,仍未能以作者自居)。二百多篇文章,九乘九都是敘事,而且是記敘有發生過的事。真人真事,沒有改篇。我真正公開了多少,作出了多少保留。我想,應該各佔一半。人總要給自己一些私人空間,分享也要有一個限度。
既然以敘事為主,那麼記敘了甚麼事?別人的事、自己的事;對我沒有影響的別人的事,對我有直接影響的別人的事;少量家事,沒有國事,沒有天下事;學業的事,工作的事,最多是愛情的事;開心的事,傷心的事;成功的事,失敗的事;小城大事,還有大城小事......
記下來幹嗎?中國人寫歷史,主要是以古鑑今,我也繼承了中國人的史德。我的過去絕不能成為後人的經驗、借鏡,不過絕對可以時時警剔自己,讓自己進步。差不多三年前,我承認我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少爺仔」,可能是因為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傷害,沒有真正進入過人生的低谷,沒有真正嘗到真正的失敗。這三年,看透人性,嘗盡失敗、傷害。今日,我已經不再是「少爺仔」(其實由始至終都不是/不應該是),明白到人只是跟著地球去轉的小塵埃,沒有您、沒有我,世界仍然在運轉。我們只能改變自己,遷就世界,並不能奢望世界去遷就自己。
三年,嘗盡人生傷痛,曾經因為受傷而覺得自己可憐,覺得自己可以乞討別人的憐憫。可是,當自己身上出現傷口之時,往往只是想著令到傷口出現的原因,回憶著受傷的過程,對傷口是沒有幫助的,反而會令傷口留下一道傷痕。療傷的最好方法,就是立即忘記傷痛的因果,只要專心想著如何療傷,莫說傷痕,連受過傷也可能可以忘記。三年來,我就是因為受傷,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日子裡。今日,發現傷痕還不是太深,不如好好去療傷罷了。
今日,重新打理這個園地,去舊迎新,不寄望新的比舊的好,只希望不要新不如舊。舊瓶新酒,所寫的仍然是一些隨筆,以前寫下來的,已被我好好封存。我本來想全部刪除,不過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我並不是想保存以往的恩怨情仇,只是覺得一生人,有好的,有不好的。當是留個「存檔」也好,將來用來比較自己的文筆有否進步也好,不捨得也好。都總算是一種經歷,丟掉,總有點可惜。
過去的我已經成為過去,筆者沒有變,仍然是我。心態上改變了,是不爭的事實。新心態,新作風。過去的「作品」,仍然是代表我過去的思想,我的過去。二零零六年四月一日起,今後的隨筆多是以抒情為主,以事托情。仍然是開心的寫,不開心的亦寫。不過,不會設留言的位置。所寫內容全屬筆者個人意見,如有不滿,可以不看、不讀。但我不想,再看到一些粗俗的評語。我強調,我寫作,不是讀者導向,是筆者導向,我想寫甚麼,就寫甚麼。當然,既然要忘記怎樣受傷、誰傷害我,我亦不會隨意以文字攻擊別人,不存在冷嘲,當然更沒有熱諷。以後會有碗話碗,有碟話碟。
「清算」,即是告訴自己過去有不善、不快的地方。所以,我不想這個園地,會有第二次的清算﹗還有,當我有廣闊的心靈去包容過去的時候,我不希望再有人對不起我,不論那人是情人、朋友、甚或兄弟。傷口縱使不會留下疤痕,但每一次的痛,都會激發起人的怒氣。
感謝仍會瀏覽我的拙筆的諸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