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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Dec 2009|11:38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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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自行揭瘡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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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轉木馬 |
[22 Apr 2009|10:45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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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s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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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意料未及的一個接一個轟炸而來,有那麼一刻我站在原地嚇得僵直,就只懂沒用的抖。 然而一如以往,平地之初,總是讓人心驚膽顫,沒處安坐, 縱是善忘,每一回巨響仍如響鬧,幸而我,仍能勉強定住,在連綺邊處細細繞迴。 旋轉木馬彷留原地一直的轉,一翻衣袂,良神美景早已往復幾回。
回看殘垣已是矇朧,敗瓦都只留我一人緩緩細嚼在一片支離破碎間。
心,仍是痛,然而誰是男人,誰不是,當事情發生了,就會原形畢露,用不著花一絲心神。 那些在於我,都於事無補, 認清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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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Aug 2006|09:27am] |

是日捕著晴空隙縫下一片春光明媚, 一頭窺探下愛慾流瀉如潺潺簾外淚。 行履下落葉放翼去翩然, 髮鬢處姹紫嫣紅如飛蝶。 當風揚馚起相思, 流竭散聚兩無稜, 寒梅每著花, 春意又蘭珊。 是為詩情畫意, 都不過好一片錦蔟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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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 |
[11 Aug 2006|12:41pm] |
大抵雙眼生於頭上前方, 誰也難以清楚看見自己, 過於選擇性地自視卻為最天生的陰暗面, 你我誰不曾有過? 或許於如斯忙碌急速而又未知地短促的生命裡, 能夠有機會反思, 是極奢侈的事。 就如清醒的一剎, 沒誰有閒暇反思是否真正清醒。 他的固執, 來自於缺乏時間, 因他的時間, 都給了他最愛的人。 有怪過他嗎? 很抱歉,我也有。 此為最忘恩最負義最奢侈最欲慾的幸福。 然而因為我的快樂, 最固執的他都擠了時間出來反思, 誰也不該怪他, 除了最沒用只懂安逸的人, 誰也不該被責怪。 沒有誰能擺脫痛苦, 但我們也有能力選擇盡量使別人不太痛苦。 愛我的人, 我愛的人, 誰痛苦, 誰都難免會痛苦。 沒用的人, 就只懂痛苦...... 胸懷, 卻很有限...... 愚蠢地有限.......
我就只懂愚笨地擁抱, 一味陪哭, 什麼忙都幫不上。 但求我能有點用, 至少被你責怪的機會, 都能落到我身上, 該多好。
他勞碌了大半生, 說好不算好, 但壞卻遠遠說不上, 至少他愛的我, 會因他的愛而使很多人羨慕, 比起責怪的幸福, 我會說是該落另一層次的了.......
你痛苦了, 明知愚笨明知幫不上忙, 明知我的一生比起你能得的成就遠比不上, 但我就只有這短短一生....... 能做的就只有堅決不離不棄...... 要或不要, 都是你我的事...... 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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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遺下的足印 |
[12 Jul 2006|08:40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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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resh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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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聲音,最能喚醒恐懼,都來自實在又虛幻的夢中,如 “鬼域”中無邊的空洞, “暗湧”裡無盡的沈。
猶如置身無窮大海,隱藏觸不著看不到的盡,茫茫然,都怕貫徹不了的始終。 無盡中惶惶然,求之一盡。 一刻間斷然切之,與肉身一份為二,終被遺留下的盡。
盡,卻造就了無盡。
渺小如人,誰能承受得了那沒能挽回的過去? 有時候甚至但求一切如雲煙,消逝無覓處。 然而一旦被遺棄了的,循環從此沒完沒了,沒始沒終。
那空間傳來空洞的低吟,於空氣中憂憂迴響,如她跟自己重遇間的逃離,來來回回無盡處。
當總是欲求般搜尋存在的肯定,然而卻不肯放開來面對實在存在過我自己,連自身也遺棄,此矛盾成就了一切內在的失調,造就痛苦無邊。
曾經沈醉逃離,到一天積存過多爆發開來,感覺也如鴻水猛獸,被追逐得沒能喘息。
那刻我驚覺,如斯不肯放開來的擁抱,最終也只能於回憶中苦苦無善終。
當天信誓旦旦的深情,因愛流下的淚,落塵重新,一刻便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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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眠 |
[23 Jun 2006|04:20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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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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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惡夢重臨,我想,這包括在一切該承擔的後果之內。 面對一些事情,一種跟固守相對的無力感襲遍全身,手腳都空虛了,只能跌坐著眼睜睜, 於事實跟前,誰都沒能做些什麼。 但痛苦來自,我們確很想做些什麼。 無力是因著實缺乏那種力量, 而我,仍很想很想做些什麼……
我知道,道歉,是一種強加於別人上的自我寬容, 我知道,藉口,都是人於內疚跟無力前想要掙脫的溝道, 道歉的話,閃過又暗淡了,然而不作的話,那是否跟我們一直受著的禮教有相遺背? 但於視另一些觀念中是必然的事的耳裡,這不就破壞了意思…… 大概絕對於人,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然而,作與不作,誰都逃不過實在因自己而發生的事實…… 人,渺小得其實承受不了什麼因自己而存在的波動, 但人,卻無可選擇地實在地存在著……
忍受若是為了贖罪,贖的罪該是衝著誰? 為著自己的話,自問是否又該好過……?
自覺知道絕對對錯的人,你們可否教我? 但,你們是誰怎麼知道絕對對錯?
大概,若果真有神,當我死後祂會以懲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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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 |
[20 Jun 2006|09:31am] |
已忘了是第幾夜無眠,近日身子虛弱,吃過了藥睡上幾小時,藥力消散後還是眼睜睜看著天亮。 還記得跟你相約一起看天亮。 還記得那天狂風疾呼,我倆城堡也見不著。
這些,都彷彿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們都禁不住地要求,彼此嘗試交出真實, 然而大家雖不算活很久,卻也足夠建立某些圍繞自我搬成的偏見。 每個人都很愛自己,包括說我愛自己這個行為稱之為自私的這個念頭,都已經是比我本身更愛自己的表現。 然而多於一個人的自愛交錯,那彼此於各自中央獨自而立的距離感便無容抗拒地直湧過來。 最大的痛苦是,當發現源於本身的一份希望,立時因自我保護而變得異常抗拒。 抗拒人抗拒關係,一切都起不了作用地一路向後退。 過於防範皆來自脆弱。 對不起。
那天你說,凡事都有時間性。 我們於時間的鴻流裡,或幸或災,擦身而過了。 原諒我的不堪一擊,連累大家如沙丘般倒塌得粉碎。
記著快樂,記著你的好, 一份思念懸吊著, 抬頭抑望,如見一片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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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身而過 |
[27 May 2006|07:45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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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ess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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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關了在樓下的客房裡足足兩天,眼看2D 的self-directed assignment快要完結,我拿著畫筆無力地坐在地上端佯,竭力試著尋找任何一丁點想要表達的神緒......然而愈益搜索,心愈往直線墜下,很心痛很失望。
我問了自己很多,想著到底是否有哪些外在的出了錯。 所有問題都被推翻了,我知道,若要拿取一個分數的話並不難,但我想要的絕不僅僅如此。 想要畫的,是我想要說的話。 既然知道每天說著的言語都限制了溝通,那創作的語言我必須要做好。 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便得去做,不開心也徒勞無功。 你會做得到的。
這將會過去, 在這可以改善的空間之上,不再容量再一次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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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 |
[19 May 2006|07:51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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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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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裡總存在某些或多或少的所謂巧合,活於潛意識裡卻無從解釋的巧合, 一口氣看了三齣片子,看見兩個人中的一個自己中的兩個人。
某些思想纏繞著揮之不去,愈思愈想愈益發不可收拾, 畢竟那是最難以捨棄的重量,對於自身價值的一種重量。 哈爾對卡法西說:已經沒所謂,他們連哭泣都忘了。 然後是赫爾唱出記憶中的daisy,迴盪於沈重的機艙。 所謂寄託,是某種存在物的基礎,正是我們所持著的一個自我,跟眼前所希望看到的一個平衡。 需要自給自足很大的一種力量,遠離終端,把自身切實的壓在天秤中端底層。 人,卻難以捨棄天秤兩端,難以脫離潛在的均稱,接受承認那無足輕重。 但事實是,確實沒有什麼永恆,所謂灰飛煙滅。 我們畢竟,沒能擁有些什麼。 我們都主觀地走著主觀的路,眼裡認為的客觀,都是主觀的事。 常說,痛苦皆因我困於一片沈重。 如那一刻,煙仔跟媽媽的淚光都因著輕盈的沈重,沈重的輕盈。
但若有那麼一天,再也沒有空間容納得了, 我跟你唯一的淚痕,終燃燒貽盡,彷彿曾經的,都從世間消逝,如從沒有過般,不留痕跡。 那種煙火似的轟烈,將化作最燦爛的一種熱能,從此了沒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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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 |
[04 May 2006|07:19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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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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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身軀失控地,一直抖一直抖,抖落了淚,抖落不了天。 彷彿中他呵擁著我,輕說著獨居很痛苦是吧? 痛苦但我沒權奢求再多。
當我再剩下獨自一人,我沒奢求什麼,他說我就是在奢求什麼。 當我沒奢求什麼,你問她你是否該來見我,見著了朋友擁著了我。 當我無事般忍淚唱歌,回到家裡媽媽在哭我沒法不忍淚撫呵。 當我嘗試夜夜生歌,你再次擁著我,你問我可否不告訴她甚麼。 媽媽仍在哭,你仍在渴求她甚麼,我試過不視自己為甚麼。 我卻沒能不是些甚麼,甚麼都沒有的時候,為什麼我還是些什麼…… 我是,收藏了很多的,一片甚麼。 問我該怎麼……慶賀……
一個人,憑甚麼要求別人不拋棄我?為什麼非要有個人伴著自己不可?
今晚,再鎖了起來,把椅子放上很重的書頂著門,只是想要加重地使門停止不動。 他一定又以為我是因為想要甚麼便非要不可是吧? 其實沒有什麼非要不可, 最想要的不過是想身邊的人,別再把我的悲哀如此猜度,就如我悲傷不為沈迷,哭的於我不是無聊的事,詞不達意不過因為急於要直接,我不聰明我懂得不多,但笑我說我的我希望不會是你。 但也不是,不這樣不可。
愈把門關起來,門外灰塵卻愈是翻飛,其實事情是否非這樣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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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求 |
[25 Apr 2006|10:32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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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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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輾轉反側汗流浹背,沒關係於惡夢,卻是胃子疼痛不已,站不起來半跌半撞嘔吐去,沒東西吐得出來,卻還直想吐。 半爬著下樓,此等疼痛乾脆找來兩顆panadol快捷得多。吞了藥便又想吐,躺於床上痛得不想再起來,藥片起效前的時刻比平常都長久許多。 立時把暖毯開了,把軟枕擁在胃子處,緊閉著眼,想像著一隻手一個懷抱。
每天訴說期望多少,原來痛苦了,還是想找個人撒嬌。然而官感思維沒能一致,軟弱浮現,還不過想把它埋藏下去。
說不得,就這樣算了。
唯有戒這戒那,免卻欲求,免掉矛盾免除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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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蘋果 |
[25 Apr 2006|12:49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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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s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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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遍,就這樣子蓋過了。
有時於陽光暗處,把口將開咬下,感覺撕磨過後濕淋淋的一團於食道口,用以輕叫的力度一推,有點硬的暖團往內流走,一剎間,換來身軀內洶湧而至的實在。 那輕輕刺痛讓我皺了皺眉,差點就啊一聲叫了出來。我把剩餘的盡往口裡塞,感覺通道中快速地一抽一送,汁液猛烈衝擊成聲響,雙唇紅了又濕了,雙眼半閤,都模糊了。 我以舌尖輕舔殘餘的濕潤,輕柔地來回撫弄,液體相容,卻是更濕了。
1817後,仍要加上一個嘉拿蘋果。 這一回,是1817讓我感覺到需要。
一個蘋果,確沒能抵上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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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來 |
[21 Apr 2006|04:20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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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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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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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面對著黑凌凌的一片,我還是沒後悔相信那黑還是因著光的關係。
若沒有誰可能避免開所有遺憾跟無奈, 我能做的只好減少它們的可能。
若是花兒折了枝,你是否還認得它是莖?
美錯得美,你已給了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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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白藍 |
[19 Apr 2006|12:12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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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k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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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內心以外投進你眼裡的一片藍。
希望你別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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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圓 |
[18 Apr 2006|08:32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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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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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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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強的眼睛哭出了眼淚,就難以止住淚流。 那是多久前的一個下午,那些雪白校裙於梯間飄揚的日子,不快樂的,都給雪白蓋過了。唯獨那一雙眼睛,在以後的日子,還是時常憶起,那很多很多時候,如出一徹的傷感,活生生的都無力了。 你問著為何,我想就是這偶爾來襲,伸手非手,被懸空了的一種存在感。
那些飄失流走了的,時期都快成了個完整,感受卻還沒能完滿過來。累不累,放不放,想不想,卻竟都不盡。 極端跟極端都自相矛盾了,其實沒什麼非傷感不可,也沒什麼非這樣子不可。 為什麼卻還是有些事情,非得如此做不可...... 明知道又是個遺憾了,還是非如此這樣不可.......
多少難以忘懷的,都於一刻間瓦解了, 那一刻我看見,曾經的又將重覆。
黙唸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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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愛情 |
[17 Apr 2006|05:34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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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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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ancho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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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有時間性的。” 我說過,這是個最白的空間,投入了一種最白的情感。 我們竭力去說,說得比原本的白還要白上很多的一種白,多少日子後,那白被塗上很多很多的白。 米色,是屬於時間的一種顏色,那空間,再也容納不了比這更白的色。
出走的時候過了,放久了,也就再也沒法子走了。
我們都想盡辦法,去弄圓一些沒法子圓的夢,弄到盡頭,夢早已走失了。 我們都知道夢圓不了,然而面對著活生生存在著的夢,再沒有比這更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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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走 |
[16 Apr 2006|07:19pm] |
找尋了痕跡,便是出走的勇氣。
我寧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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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pr 2006|04:38am] |
我記著了,那個晚上,那是個缺了的月, 我們從月缺,走到了月圓。 缺,是為了成圓。 因著我知道圓,沒可能不缺。
一個人死去死不去,世界還是依舊,至少我感到了,世界還是依舊。 雙眼猶在,還是可以看到無奈。 雙耳猶在,還是隱隱聽到悲哀。 心臟猶在,聲音還是讓感覺留下了足跡。 這時候,一生還是悠長,一切還是來來往往,沒什麼可待不可待。
若我跟弟弟沒死亡帶來如此多的不快樂,最遺憾我著實沒權去選擇死亡。 對於帶給別人煩惱,除了對不起,很遺憾我沒能給予再多...... 而且這一刻,我不想選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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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 |
[10 Apr 2006|03:03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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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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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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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車禍。
車子開得很快,失了控制,翻了個筋斗,車把燈柱撞倒,煙霧瀰漫,身子整個也痛,我趕緊下車,車子不成車形了。
弟弟整臉血的走過來問我可好,他現在變了豬頭樣。
獨個兒躺於救護車裡,很悶。 獨個兒躺於病房裡,我很想要離去。
若果我跟弟弟都掉了命,daddy mummy 都不知怎麼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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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怕 |
[07 Apr 2006|09:19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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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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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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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過的溫柔都淡漠了,剩下記憶如空魂煙絲繾綣。 於味道中,再次飄進躲不掉的心痛,痛得天昏地暗的時日,那晚竭斯底里衝來哭鬧,其實早已失掉理智,愛從來躲不掉某些計算,我對愛,猶如塵沙翻飛了。 你說其實可用不著再想起了,然而思緒飛處,就怕一天我控制下來了,就如那時候你說愛麻木了。
已失掉辨別的能力了,愛跟不愛,相信不相信,都無味的吞嚥下了。 恐懼卻如一尾腐肉,吊於身後驅不走, 就怕愛人皺了眉頭,是因著嗅出了惡臭, 就知道自己很醜陋,面具懸著,揭開了,血吸蟲爬滿心臟,終其乾涸得不剩下一點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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