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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2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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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pm - 放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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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以前聯署不用考慮,現在推三搪四。 為什麼以前七一、六四、五一都是早早預留的日子,現在在想不如功課做慢D,那麼就不用想究竟要不要去。 手機裡的電話有一半都不需要/沒有再打。 還有我很久沒看報紙,所有新聞好像都與我無關。與我無關的定義,似乎等於與論文無關,但就算與論文有關,好像也沒有再留意了。 每次收到那些老師同學轉寄出來,有關學生如何如何不關心社會的文章,我一方面汗顏,一方面又在為自己找藉口。無非都是那些一心不能二用、其實我都係等畢業o者、多我一個唔多少我一個唔少、反正我也做不到什麼好東西之類。 聯署有什麼用,只是提供了一個機會,讓聯署的人告訴自己,其實我很關心,彷如一個消費過程。那麼我現在覺得自己都ok關心,但同時我覺得自己又冇用又冇信用又懶,咁又點好呢?當然又冇用又冇信用又懶是一些可以改善的情況,但其實我真的有幻想過自己呢世人就係咁過左去。 稍為積極一點,都可以諗,重要不重要,都係視乎個人如何看待自己。那麼「低處未算低」,以及可以接受一些所謂主流庸俗的人生路向,暫時就算是我自覺身處最自然的位置吧。 唯有承認吧,承認自己浪費公共資源,承認自己甘為一隻__,學無所用,如此類推。 所以不如收皮?這個結尾好像用得太多了。但在找到另一個較積極的之前,唯有繼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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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April 22n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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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pm - 老細的正(反)面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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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頁中文,好似乜都冇講過咁!」
「睇黎我D眼神對我的supervisee完全冇構成壓力!」
「XXX都未驚畢唔到業,你咁快驚做乜!」
「就算你交埋D垃圾,咁我既工作就係將你D垃圾循環再用o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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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April 16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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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 am - 有關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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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附近的地鐵站只有兩個出口,一個通往商場和巴士站,另一個通往一個三岔路口。中間的一小塊空地,早上固然擠擁,晚上也有好些流動熟食小販充撐場面。
我每天出門都是匆匆忙忙的。家距離地鐵站只有五分鐘路程,但每天出了電梯,總是要用跑的衝往地鐵站才不會遲到。匆忙的理由很多,昨天是出了門才發現漏帶電話,今天是和家人爭用廁所,明天可能是賴床至最後關頭才起來梳洗。本來睡得已不多,每到早上都留戀溫暖被窩,所以常遭父母嘲諷:「叫左你早D訓,冇左我叫你起身你仲唔死?!」
父母現在身在約旦。他們上星期就已出發,路線正是〈向世界出發〉中的蔡少芬路線,在耶穌出生地附近的幾個小鎮兜兜轉轉,又在苦路上跟隨傳說中耶穌的腳步。確實的行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因為他們之前幾次去旅行前跟我簡介行程,我都興趣缺缺,所以今次索性省下這重功夫吧。近年他們出遠門的時間好像愈來愈長,每次旅程之間相隔的時間又愈來愈短,似乎已進入半退休狀態,但他們老是走馬看花趕住上路的作風也是令人不敢恭維,就像要在生命大限前去盡所有可到的check point。
父母不在家,我和弟也進入了放羊食草的狀態。弟是應屆高考生,每天都自動往自修室報到,而我就在辦公室裡留至十一二時,整天各自修行,回到家才寒暄幾句。晚飯也是各自吃,廚房裡的水壺過了一星期也是半滿的。有時候明明已吃過飯,但一到半夜還是心思思的想吃東西。這個時候最想見到的說是地鐵站外空地偶然會出現的肉串阿姐。
肉串阿姐約五十來歲,身型略胖,容貌不易描述,因為我都沒留意,每次都只認得她那部一呎高兩個身位闊,上面裝了炭爐的手推車,和旁邊圍著的幾圈人。炭爐上放著七八串豬和牛肉串,她雙手不停的在火上徘徊,就像機器般把烤了一面的肉翻過來,又把烤好的塗上醬汁包給顧客,收錢,然後從車底把生肉串放上爐,如此類推一氣呵成,幾乎沒有呼吸的空檔。進行這一連串動作的同時,還要左望右望,看看要否走鬼。
通常走鬼都是毫無先兆的,顧客才告訴她要兩串牛肉,阿姐才把一堆生肉放上爐,突然整個人跳起,推著車沒命似的走了。在場的人好奇的東張西望,看看害他們失去口福的可惡走鬼隊在哪,但每次都無功而回。總之,肉串阿姐就要在一個沒人知道是否存在的大敵殺到前,火速把存貨沽清,每每開盡turbo,連燙傷也無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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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April 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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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 am - 再貼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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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匯有錯嗎? 居民小商戶無反抗餘地
領匯上場後對旗下商場大興土木,列出十大重點商場進行大改造,除了裝修調遷外,也大量引入連鎖商店、食肆,以領匯行政總裁蘇慶和的修辭,就是要「活化老化商場」。
何謂老化,又何謂活化?屋村商場作為社區經濟活動的主要場所,為區內居民提供生活所需品,如飲食、日常用品等。以往屋村商場與其他商業區的商場某程度上都有種無意識的分工,屋村商場為鄰近居民提供最基本的消費品,如果要求更高檔次、更多元化選擇的話,則到另一些商舖林立的地區。然而,我們的胃口被大型商場越寵越壞,對商場的要求非「閃令令、樓底高、一站式服務、清潔阿姐任勞任怨」不可。作為一個社區消費場所,把你餵飽和為你提供生活必需品已不能再是屋村商場的主要功能。
這個對於「商場」的統一想像,造就了所謂「老化」和「活化」的需要。「老化」就是裝潢過氣殘舊,商品不夠多樣,人流不夠多,顧客多屬草根階層,消費力低,以致無法吸引連鎖品牌加入。「活化」就是要踢走無法提高所謂格調及檔次的小商戶,引入較高級的食肆、時裝店、奢侈品店,提升整體商場的營業額,增加更多中上階層的人流,重新定位成一個可以與時代廣場、又一城、APM等看齊的「新式」購物中心。
就是這個大而無當的目標,令屋村商場的形象被迫無限擴張,漸漸脫離其原初服務的社區。記得在某篇提及觀塘舊區重建的報道中,一位觀塘阿叔無奈地說:「D有錢人已經有成個尖沙嘴中環玩啦,仲搞埋觀塘做乜?」全港各小社區或舊區的居民也在發問同樣的問題。商場大規模裝修、領匯加租、拒絕與小商戶續約等等只是開始。消費的力量已逐步向各小社區蔓延,地區的居民和小商戶有反抗餘地嗎?
原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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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爛文:領匯另一版本
我在九五年的夏天遷入樂富某居屋單位,距離樂富商場約五分鐘腳程。初中時期某些放學後不想回家的下午,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樂富商場蹓躂。我的蹓躂路程通常是由百貨公司逛起,但由於價位太高,只能望梅止渴。然後在百貨公司的頂層步往舊翼,在舊翼的幾層之間遊蕩,看看文具店、漫畫店等。我通常都光顧乾貨市場,再從聯合道出口繞路回家。
高中時代零用錢多了,對於消費的要求也隨之而提高了不少,樂富商場的一眾小商戶似乎再也不能滿足我的胃口。由那時開始,它就純粹是我乘地鐵回家的通道,而不再是消費的場地。雖然還是常常路過乾貨市場,但也根本不再進去,只隱約看見家品店門前的阿叔呆呆的站著、坐著。
在我忽略它的幾年中,樂富商場不斷在轉變中。三間酒樓都被納入某大型飲食集團的旗下,連鎖服裝店、食肆一家家的開幕,地板換了亮晶晶的地磚,而房署的標誌變成了領匯。我心目中的草根屋村商場,突然變成了大家口中會生金蛋的雞──原來它是領匯最賺錢的商場,領匯甚至打算將它大翻身,將之變成飲食消費中心。
我一直也在想,這個公屋林立、人口中靠綜援過活的並不少的社區甚麼能養得起一個轉走中產路線的商場。領匯口中的飲食消費中心的主要客源應為區內部份收入較高的居民,以及從九龍塘、廣播道、畢架山坐車下山的名流紳士們。但附近既然已有一個號稱夠你「玩足全日」的又一城,又何必再多坐一程車,換來一點「買野食野平少少」的快感?我們的胃口被又一城、APM等大型商場寵壞了,對商場的要求非「閃令令、樓底高、一站式服務、清潔阿姐任勞任怨」不可。作為一個社區消費場所,把你餵飽和為你提供生活必須品已不能是屋村商場的主要功能。
最近銀根短缺,於是又再開始在樂富商場遊蕩的日子。我很慶幸家品店的阿叔,和一整排初中時期已在營業的文具店和紙紥店仍然存在,而商場裡也還可以吃到廿元一份的快餐。唯一不習慣的,幸好只有近日改為廿四小時營業的麥當勞門外,不分日夜亮著的刺眼霓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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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March 3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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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pm - 做論文不如寫書評(舊文新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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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不是火場,我們不是消防員 ——評《天水圍十二師奶》

下筆的時候,《天水圍十二師奶》(下稱《天》)原來已經重印加再版,登上各大暢銷書榜,作者陳惜姿及職工盟各員近日亦不斷受訪、出席研討會、座談會……號召力不容小覤,畢竟經過許多慘情報導和流行曲傳唱後,這是第一波為天水圍「打打氣」的動力。
有別於一般新聞報導、社福機構對天水圍這個城市規劃的失敗之作的渲染,作者利用了職工盟天水圍培訓中心為平台,接觸到十多位在天水圍紮根的師奶們,讓她們親身談談生活的樂與苦,以及對天水圍這個社區本身的意見。譬如張文燕自內地來港後,工作一直不穩定,又受到家姑欺侮,與丈夫又瀕臨離婚的邊緣。但鬥志頑強的她,視每一次經歷為成長的經驗,在訪問的末段,她告訴我們,和丈夫的關係修好了,而女兒也是一個分擔壓力的好伙伴,「讀書成績雖然好差,但品行好好」(p.48)。
作者對於這些居於天水圍北的基層婦女生活作出了相當仔細的描述,對於一些細節部份也有精確的關注點,並花了心力去追蹤,相對於一般即做即寫的訪問,實在非常認真。受訪婦女多是新移民,但從家鄉移居香港之後,所謂幸福美滿的生活與她們都沾不上邊,貧窮、家暴、子女成長條件欠佳等不絕於耳,但是為了一個大家都預計不了的將來,她們唯有咬緊牙關,用盡一切努力生存下去。除了死忍、不斷工作,還有說謊,既能夠免除把自己所有暴露於人前的危險,可能也可以令自己心裡比較好過。因為這些婦女的努力,許多篇訪問都被賦予了一個正面、樂天知命的結局,即使現實對人是殘忍的,保有一顆積極樂天的心永遠死不了,即使婦女自己未能嘗到幸福的果實,但盼望總在其下一代身上得以體現。
閱讀《天》已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那天是政務官考試,身邊的同學都各自赴考去了。今年政府不知發了什麼神經,一次過開出二百多職位,誰不心動呢,所謂唔買都揀下。尚未畢業的我,在聯合飯堂邊吃午飯邊翻書,一碗麵的時間,就看完了大半。記得吃完站起來準備走人的時候,飯堂負責收拾碗筷的勤快阿姐一個箭步衝上來,把桌上的碗筷收起來。
我也不曉得為何會把當日的場景記得如此清楚,但對每個師奶的故事卻是印象模糊,要再三翻看才可下筆。對於二十出頭,未畢業,零工作經驗,對家庭生活又不投入的我而言,十二師奶的故事,可能就真的只出現在天水圍(或其他新市鎮)的某些lego模型般的積木公屋中。原理就像小時候每逢路過慈雲山都會很緊張,因為聽聞過有慈雲山十三太保這號人物,但又沒料到其實全港九新界都有黑社會大佬的存在。世上衰佬何其多,但我身邊一個都冇,結果,就只能往職工盟做義工、捐錢,又或者努力一點考AO等,「用實際行動」(但其實只是像剪去一截指甲般慳水慳力)「支持這群勇敢的婦女」(Elsie陳,〈悲情社區觸動社會情懷 《天水圍12師奶》真人真事生命教材〉,《星島日報》,2007年1月10日,F5版)。
在這個令人尷尬的情況下,文思慧的導讀顯得更為擲地有聲。天水圍的婦女在奉發展主義為上的社會中最受到壓逼,而她們自處的方式,是要對抗核心家庭的「美滿」假象,重新審視及積累自己的資源(p.16),發展出更多美好生活的可能性。能夠出外工作是否必然比照顧家庭體面?婦女的生活技能可以如何應用?評論孩子的好壞是否只以他們的學業成績、能操語言及樂器的數目來衡量?如果只是滿懷熱血的衝入天水圍為小孩子補習、捐款,讓他們脫離苦海的話,說穿了也不過是逼迫他們重新投入那個單以學業成績、能操語言及樂器的數目為指標的教育制度罷了。美好生活的另類可能不應只由一些適應不了所謂主流意識形態的人去思考,否則天水圍十二師奶對於作為準小布爾喬亞的我們而言,也將隨著時間過去,變成名符其實的「師奶故事」。
原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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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day, March 23r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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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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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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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nesday, March 2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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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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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死線前兩天,我想也是交不了。可能實在因為太遲開始做,一做又好像無從入手。我想老細是不會介意的,哈哈。
上學期時在網上找了一堆外國大學的課程大綱。那是一些加拿大大學開辦的工業關係課程,當中談及工會運動的也有不少。今日在拿出來看看reading list有否合用的書,但有九成都是加拿大出版物,香港各大學的圖書館都沒有收藏。
還是俾心機拍烏蠅吧,一開窗就引來了許多,在我眼前飛來飛去,煩到死。
況且今晚陀槍師姐大結局。不過放心,我會試著回家看書的。
current music: 陳昇 - 六份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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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sday, March 20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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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 pm - Converse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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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買了一對低筒converse,白色的,港幣一百九十九元正。
自本科一年級開始,共買了八對高低筒converse,包括黑、白、米、灰、啡、紫色,當中米色低筒又買過兩次。在這三年半期間,買的鞋除了converse外還有涼鞋兩對,所以由此推斷,三年半中的大部份時間我都在穿布鞋,分別只是顏色不同。
新買的鞋雪白得可怕,穿多幾次髒了一點才順眼。買了八對布鞋也沒有深究清洗方法,因為每次在髒到令人受不了的時候,它就適時地破掉,也正好省下這重功夫。這樣也好,像我這樣對衣物貪新忘舊的人,把鞋子穿壞後丟掉,總比穿厭了放在一旁形同雞肋好。
第一對converse是米色高筒,購自大裝修前的新城市廣場,那是當時初居新界的我唯一摸熟了的地方。當時的高筒售港幣一九九,現在同樣的價錢只能買低筒。買布鞋這件事其實也算path-dependent,買了第一對,下次換時又會再買,但離奇的是我的腳彷彿忽大忽小,鞋的碼數每次都不同,但總在三至四號之間。
老豆常說這些布鞋從前當籃球鞋用(wikipedia說1936年converse是美國奧運籃球代表隊的指定專用鞋),得個平字又不耐穿,老媽說以前婆婆常常買布鞋給她,她都嫌不舒服。從前的籃球鞋薄身又軟底,豈料現在的整體外型膨漲了起碼一倍,就像腳上踩著兩個氣球,而且硬得可以掟死人。
我不是運動型,但穿著converse做過的運動也不少,例如上體育課時打壘球及乒乓球、跑步、行山、羽毛球、追巴士、散步等。其實converse一點也不保護雙腳,體育老師見大家都穿著不合規格的運動鞋,都只是側側膊當唔覺,但當時的運動量並不激烈,所以也不當一回事,但行山的時候穿converse,真的會強烈感受到自己行走在一片與城市馬路有異的土地上。軟薄的鞋底既不防震,也不阻隔沙石對腳板的磨擦力,腳板的皮膚赤裸裸地感受到在荒野斜坡樓梯等步行所帶來的震盪。所以穿converse行山好像特別容易腳痛及疲累。
上兩次去台灣時,穿的也是converse。零六年初和曾小姐去北海岸及金瓜石,穿了鞋底快破的紫色低筒,在被海水打得濕透的石頭上走動也沒有滑倒,還以這一身落街買送的裝備在金瓜石的山上繞了一圈,誰料回來後鞋還是沒有破。零七年初往台東及綠島,穿黑色高筒,在這公共交通不發達的地方亂逛,徒步跨越了半個台東市,來回歷時三個半小時。在網上看到駕車繞綠島一圈需時四十分鐘,心想用走路的話應也只是大概三四小時,但甫到埗由住宿的地方步行前往小島上唯一的便利店竟需時半小時以上。這段路在地圖上看起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於是只好放棄徒步環島,改以觀光巴士代步兼走馬看花。每次走完一段旅程,我都喜歡坐下來為腳上的鞋拍照,證明它多麼厲害,陪我走了這麼的一段路,然後再回走耀武揚威一番。
現在的converse款式選擇比三年前多得多。從前只有高低筒的不同顏色,現在還有不同圖案、雙色重叠、迷彩之類,材質方面除了帆布外還有膠皮。有時候覺得其他款式也不錯,但為了繼續以低於二百元的價格買鞋,就只好繼續買最普通的淨色款,在顏色上求變。不過最近也發現嘗試新顏色也實在需要太大勇氣,所以也開始重覆了。
在中大行走,穿converse實在太適合了。路既不會太難行,也不會太平坦,浪費了穿軟底鞋感受腳板震盪的苦心。最近好像多見了本科同學急不及待的作OL打扮,穿著三四吋高的高跟鞋下樓梯。距離不能再穿converse的時間又有多遠?白色的converse,可能已是倒數的第_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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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March 1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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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pm - 318遊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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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前沒有為自己安排特定的任務,只知道看熱鬧,原來這也是有代價的──我實在不懂得在百無聊賴的情況下找事做。和平的時候固然覺得索然無味,衝突的時候也只有覺得煩厭,哪怕我從未真正投入任何一次示威活動。上次被一個我不知何解極討厭的人(可能是無心地)怪責,類似是因為我只來看熱鬧,事前事後什麼都不付出不關注,事後生氣了很久。來都來了,不稀罕有人來看熱鬧為何不趕我走?後來又覺得自己又未免太egocentric,總不能期望每個人都來噓寒問暖,下次就不要在意這點,自得其樂好了,但我好像又沒有自得其樂的能力。可能經過了幾個月的玩自閉/幽閉式生活之後,我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害怕衝突和紛爭,以及在人群中等待時間度過。我以為只是因為沒有耐性,但似乎不自在/害怕/厭惡的感覺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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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March 1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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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 pm - 小朋友的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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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還寒,老套的開端,正如勉強重拾的教學熱情又再次面臨考驗。常說星期六的精力只足夠兩小時用,就是因為這群可怕的細路。
今早準時到達,只得小貓三隻,其中兩人去年教到現在,所謂冇功都有勞,另一位今年才認識,據他自己所稱,永遠以新仔姿態出現。剛打過招呼,新仔就行開了,然後手腳並用的搬著一對鐃鈸連架,蹣跚的走回來,說樂隊的老師叫我教他打。那時九點剛過,學校與民居只隔著一塊牆,分分鐘三十樓都給吵醒,但,新仔始終是新仔,難道會像熊貓姐姐般孔武有力嗎?無視於另外兩隻小貓的鬼哭神號,新仔自顧自的打起來,動作就像金霸王廣告的發條熊仔,令人不忍卒睹。試打了幾下,模擬了一次動作,他又再次搬著鐃鈸和架,往走廊的暗角處努打,直至十點下課。九點一節安全度過。
新合約生效後,十點一節多了四位新同學,分別是呂小朋友、梁小朋友、朱小朋友及葉小朋友,共通點為都是二年級,九九年出生。雖然稱呼他們為小朋友不免引人笑柄,但為免他們好奇的父母在網上search到他們的怪行,姑隱其名。
他們四個都是典型的小學二年級學生,最喜歡幫老師做事。我問誰可以幫我去校務處影印,他們一致舉手,於是猜拳決定。猜了六七次都沒有人勝出,終於有人輸的時候,那位同學勢必伏在桌上「wear wear wear」的扮喊幾聲,然後再興奮地觀戰。他們又喜歡事無大小的告狀,一個說「老師他把鼓板放在頭上轉來轉去」,另一個又說「老師他把鼓棍碌來碌去」,真是紀律嚴明呢。
呂小朋友及朱小朋友看起來都被較正常,起初以天使的姿態出現,後來呂小朋友好像愈來愈瘋癲,朱小朋友可能覺得自己的天使才能不受關注,當其他人被集體炮製的時候,他只能扁著嘴坐在一旁。
梁小朋友好像並不能聽懂別人的說話,好幾次都是被祭旗的對象,要不被沒收鼓棍,要不被不予理會。每一課我都對他失去耐性,常常叫他一係練野一係返歸不要搞搞震,一方面覺得自己壓抑小朋友的行動,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個死仔包五行欠打,真是很矛盾。
葉小朋友真是一個很奇怪的小朋友,根本分不清楚究竟他是乖仔還是傻仔,有時他很雀躍的和你說話,講講下就會拖著你的手,然後又鬆手,只握著中指。今日借了他半邊椅子坐著教旁邊的朱小朋友,他照坐不誤,然後縮成一團,挨著我的背脊,口裡說著「好想訓覺好想訓覺~」,感覺上就像有隻戴眼鏡的蠟筆小新在我的背脊上蠕動,好嘔心啊!
葉小朋友第一堂告訴我他的耳朵敏感,受不了別人瘋狂敲打發出分貝很高的聲音,然後拿著鼓棍掩著耳朵不停自轉,按都按不住。我還在想邊個阿媽咁冇良心明知個仔耳仔敏感還送個仔來學敲擊,後來才知是細路玩野。今日,他自顧自放聲唱著怪歌,聽了很久也只聽到「搖搖搖」和「外婆橋」,但又好像不是我們慣常的版本。他一邊打一邊唱,臉帶可愛笑容,好像很享受,還要望著我唱,情況真詭異。我不斷嘗試叫他安靜,但他毫無反應,舊生鵬小朋友及潘小朋友拍他肩膊,他還是繼續大唱,外加幾下不知有何規律的擊鼓。我以為同齡的小朋友比較容易溝通,誰知也是徒然,鵬小朋友最後說「老師佢好似癲左」,就一溜煙的跑了,潘小朋友再接再勵了一會,也放棄了。
鵬小朋友三年級,潘小朋友四年級,本來互不相識,同班學習敲擊之後,起初打打鬧鬧,互相攻擊對方的腸仔,現在又好像好friend,每次一入來見對方未到就問「果隻野去左邊呀?」因為多了四隻嘩鬼,就把他倆踢出班房練習二重奏,但他們一離開老師視線就開始hea,不是用半開的譜架扮犁耕田,就是用鼓棍打來打去,把鼓棍豎在頭上或插進鞋裡扮鹹蛋超人。有一次隔壁班一位清秀少年路過,見到鵬小朋友又在獻技,拋下一句「乜你仲扮鹹蛋超人咁低能呀?!」後揚長而去,把潘小朋友和我笑個半死。
莊妖怪的講法是,「找個細路來教另一班細路真是不太行」。咁都冇法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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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day, March 16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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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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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 pm - Review Note on Why Men Rebel by Ted Robert Gu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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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Questions
In Why Men Rebel, Gurr attempts to answer three basic questions on political violence – what the psychological and social sources of the potential for collective violence are, what determines the extent to which that potential focused on the political system, and what societal conditions affect the magnitude, form and consequences of violence.
Theoretical context
According to Gurr, many scholars have undergone studies on riots, rebellions and revolutions, but many of the cases are studied from a historical perspective. There have been few experimental studies dealing with social-psychological mechanisms of collective violence, as well as few attempts to build an empirical theory about psychological and social factors of collective violence. More importantly, political violence in the non-Western world gets relatively little attention, but many of them are in fact destructive conflicts. Therefore, Gurr describes his work as a theory-building process, while adopting more cases and experience from the non-Western world.
Key concept: political violence
Before explaining Gurr’s theoretical framework, the concept of political violence has to be defined. For political violence, he refers to all collective attacks within a political community against the political regime, its actors or its policies. There are three categories of political violence, including turmoil, conspiracy and internal war. Turmoil is relatively spontaneous, unorganized political violence with substantial popular participation. Conspiracy is highly organized with limited participation. Internal war is also highly organized, but it involves widespread popular participation, and is designed to overthrow the regime or dissolve the state and accompanied by extensive violence.
Main arguments
In general, Gurr claims that rebellions are not free of cost. They consume both men and resources. Therefore, rebellions are often developed with some psychological and social factors, and these factors affect the actual result of the rebellion.
Gurr suggests that political violence arises from the development of discontent, and the discontent is then actualized into violent actions against political objects and actors. Different magnitude and forms of political violence depend on the varying degree of the potential of political violence. Therefore, he has developed a model which is comprised of three variables – the potential for collective violence, the potential for political violence, and the magnitude of political violence.
In Gurr’s model, the potential for collective violence originates from the discontent of the people, namely the relative deprivation (RD). RD, more precisely, refers to actors’ perception of discrepancy between their value expectations and their value capabilities. They fail to get something which they think they ought to have, and are capable of getting and keeping. The average intensity of RD and the scope of RD among the people become the psychological and social determinants of the potential respectively.
Whether the potential for collective violence would be directed towards the political regime and its policy depends on a number of factors, such as the regime’s responsiveness to the RD, past experience of the dissidents of dealing with their RD, and the symbols of RD carried in the media. For example, if the regime is responsive to the RD, its legitimacy will be enhanced, and the likelihood for the further development of the potential will be reduced. If the regime is not responsive, and if the dissidents enable to learn from history and realize their value expectation with symbols carried in the media, further mobilizations of dissidents and political violence will be more possible.
Gurr also suggests that the magnitude of political violence would be the greatest when the coercive control and institutional support of the dissidents are approximately equal with those of the regime. Forms of violence vary with different scopes and types of RD, while different scopes and types of RD determine the motives of rebellion of the dissidents.
Methodology
While this is an empirical study, Gurr has used multiple methods including survey, case studies and systematic inference from narrative and aggregate statistical data to figure out major determinants of relative deprivation and the potential for collective violence. For psychological determinants of the potential for political violence, interviews and survey have been conducted; content analysis of doctrinal appeals and evaluation of political support for the regime have been applied for social and historical determinants. Gurr has also compared the magnitude and form of political violence generated from different levels of potential of political violence by comparative case studies.
Main Cases
Gurr has used four cases of rebellion to illustrat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D and the outcome of the rebellion. First, the conditions of black Americans in the early and mid-1960s approximate the model of turmoil. Second, the dissidence occurred in Cuba in 1957 fits into the model of conspiracy. Third, the case of the “revolution” in Egypt in 1952 illustrates the situation which is between conspiracy and internal war. Lastly, the French general strike in 1968 illustrates one which is between turmoil and internal war.
Comments
Gurr has demonstrated the way to build a theory, for example, to set up hypotheses and variables step-by-step, and to figure out causal mechanisms. From his model, it is clear that he is in the resource-mobilization paradigm, which takes strategic interactions and cost-and-benefit calculations of utmost importance. However, I think the model is not sufficient to explain activisms arise from ultimate desperation, in which people actually are prepared to sacrifice everything.
current mood: ru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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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March 3r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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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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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幫邊個借左呢本書?
Author Panebianco, Angelo. Title Political parties : organization and power / Angelo Panebianco ; translated by Marc Silver. Publisher Cambridge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 LOCATION CALL NO. STATUS UL JF2051.P2613 DUE 13-03-07
已續借了兩次,但係我都未知幫邊個借過…… 如有此書的下落請通知我,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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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nesday, February 2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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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pm - Lefebvre與Camm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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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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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pm - 我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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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nesday, February 2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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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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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本科三年過得太快,又可能太精彩,最近的生活就像老人遲暮般死氣沉沉。把一年級時聽的歌再拿出來聽,竟有一刻覺得青春得令人受不了。為什麼有一期會喜歡聽林一峰,會不會太sweet了一點,為什麼想來想去都想不起來?
最近來來去去都是陳昇,不論是什麼調子,都令人想起一大片海洋,可以是大白天的,可以是下著毛毛雨的,也可以是夜晚的。晚上拍出來的照片永遠都不夠好看,鏡頭對著海的時候,拍出來都只會是一片黑暗,連那些僅有的白頭浪也看不到。一張晚上的海岸照也沒得留下,那情境真令人懷念呀。
〈狗臉的歲月〉MV取景也是在海邊,色調明朗得過份,加上兩個陽光美少年,把歌詞中令人哭泣的部份都藏了起來,到好久之後終於發現的時候,才是漫長的惆悵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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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February 1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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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pm - 死亡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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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Mon) GPA4130 Presentation (Lefebvre) 27/2 (Tue) GPA1030 Tutorial 1/3 (Thur) GPA5290 Presentation (State) 6/3 (Tue) GPA1030 Tutorial 8/3 (Thur) GPA5290 Presentation (Civil Society) 13/3 (Tue) GPA1030 Tutorial 15/3 (Thur) GPA5290 Presentation (Why Men Rebel) 20/3 (Tue) GPA1030 Tutorial 23/3 (Fri) GPA806R Literature Review 26/3 (Mon) GPA4130 Presentation 27/3 (Tue) GPA1030 Tutorial 3/4 (Tue) GPA1030 Tutorial 12/4 (Thur) GPA5290 Literature Review GPA5290 Presentation (Tarrow)
計落原來咁Q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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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February 4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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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 am - 悶蛋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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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星期六,上班。細路們終於打了真的鼓,但是搬鼓的過程,還真是雞手鴨腳得過份。鵬小朋友戴了粗框眼鏡,遮住了半邊臉,幾乎完全不認得。他與潘小朋友花了大約半小時在練習開譜架和關譜架,以及互相攻擊對方的「腸仔」上。其實這些,我應該是感覺新鮮的。
午飯時間雖然陽光普照,但那始終是冬日的陽光,唯有食酸辣湯麵暖肚。太耐冇食,覺得特別酸,所以吃得很慢,慢得足夠看完《天水圍十二師奶》。這個世界上的衰佬真多,大家用謊言傷害別人,又用謊言來保護自己。整個下午都很寧靜,全世界都考AO去了,MSN都沒什麼人,走廊上也沒什麼人。
看文至八時多,完成了一篇五十多頁的長氣文,晚餐以杯麵及隔夜烏龍茶解決。可能因為肚子裡塞滿午晚餐吞下的色素和防腐劑,整個人感覺上就是混混沌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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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sday, January 23r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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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 pm - 讀書小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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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課老師問我們讀書讀成怎樣,有人形容讀到快崩潰了。老師說,讀到崩潰總比不讀好,都唸到博士了,不讀書還做什麼呢,不睡覺也要把書讀完,這太正常了。不睡覺和讀書實在沒有必然關係,把自己囚禁在書桌前也未必能夠讀書,但坐在書桌前不讀書又有什麼好做?那些對瘋狂的娛樂的慾望最近好像消減了不少,可能是旅行後效應終於發揮了作用,我最近讀書的動力好像高了少許,雖然速度方面還是大失敗。
我幻想自己今天晚上可以看完一本二百多頁的書。今天下午北京同房借了去影印,只需一番寒喧加上一輪鬥嘴的時間就印完了,臨走還說,沒有很多頁,一下子就可看完了。
我心裡發毛。我真的讀得太慢了。
有時不知道應如何處理那些被稱為「你需要看」或「對你research有用」的書,千百本書一世也看不完。看頭尾也不是完全不可接受,只是有時會替作者難過,寫了幾百頁的書,得到注視的只有前後數十頁。那些所謂英美學術傳統所注重的嚴謹結構、topic sentence乜乜七七,原來在閱讀的過程中都未必需要理會。更多時候,就算從文中抽去了一段,也未必有人發覺。可能我實在是個太不小心的讀者,那些基本假設、hidden agenda從不著重,只把時間花在查字典上。
好像完全搞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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